安啦媽的ＡＢＣ百寶箱

上週收到學校發的考試通知, 才想起小朋友下個月要考ISAT, 四月初要考CoGAT and IOWA test, 看完通知後, 原本是要扔進資源回收桶的, 想到台灣的媽媽朋友們一定很好奇, 美國的小朋友是怎麼準備考試的吧？ 有圖有真相, 要不然一定沒人相信我, 這裡的小朋友準備考試的方法, 簡單來說, 就是"吃好睡好" period!
不信嗎？這可是校長發的通知, 不是安啦媽亂鄒的, 我可是每年收兩張類似內容的notice, 到後來看兩行就直接送進資源回收, 因為沒啥建設性, 可別認為這個 ISAT不是啥了不起的考試, 學校不在乎才如此, 這可是攸關學校排名, 校長飯碗的大考啊～  至於CoGAT 和 IOWA test是我們學區拿來做程度分班的考試, 這些standard test像是GRE, GMAT, ACT, SAT等等, 完全沒有考試範圍, 不過因為三年級的小朋友是第一年考, 老師倒是會在課堂上跟小朋友做一份考古題, 讓孩子們熟悉一下題型,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準備考試的方法.

安啦媽必須要自首, 最近的確是有點荒廢了我的部落格, 格子裡都雜草叢生, 快生霉啦～～ 在忙啥呢？忙著排我家大小搗蛋的暑期活動和計劃啊! 放暑假這件事, 對我來說, 向來是一則以“喜”, 一則以“頭痛”, “喜”的是, 我這個專屬司機終於可以放大假, 好好的喘口氣了, “頭痛”的是, 我們暑假要做啥咧？總不能天天吃飽玩, 玩爽了睡吧。
老美小學生是“沒有”暑假作業這個東西的, 就算有, 也是老師發來給爸爸媽媽“參考”用的, 就去年暑假的經驗, 老師發回來所謂的“Optional Summer Homework” 洋洋灑灑列了五六十條的“作業”, 在我看來是一點參考的價值都沒有, 列舉幾樣給大家瞧瞧：“幫爸媽擺碗筷”, “收拾自己的玩具”, “看一本書”等等, 老師是說一天做一項, ㄟ～那碗筷就擺一天, 玩具就收一天而已呦～ 當我如此質疑的時候, 我們家JJ居然猛點頭, 還強調 “這是老師說的!!” 想當然老娘我瞄了兩眼, 這份整整兩頁的暑假作業單,就進了資源回收筒了。

台灣的教改改了很多年, 好像怎麼改都有問題, 罵聲不斷, 台灣的父母, 似乎對於國外的教育環境充滿了無限的憧憬與想像, 好像只要改成跟美國一樣, 就是完美的教育制度, 殊不知, 在太平洋另一端的阿美利卡, 也在口口聲聲的喊教改, 它們想跟誰學習呢?  哈哈, 居然是亞洲國家, 這是多麼諷刺的一件事啊, 其實, 真的沒有單一制度是適用於所有孩子的, 每一個制度都會有其優缺點, 可笑的是, 很多人身在其中, 常常都覺得自己的是最糟的, 別人家的月亮總是最大最圓最亮的!
 
坦白說, 美國的高等教育的確是不錯, 因為通常A級大學的funding來源很多, 除了學費比台灣貴非常多之外, 很多資金來自於知名校友, 公司的捐獻等等, 錢多好辦事, 可以投資很多的研究, 請好的教授, 甚至設立獎助金幫助經濟有困難的學生, 大學的名聲做出來後, 自然而然就會吸引好的學生, 好的教授, 成就好的校友, 當然也就有豐富的人脈與金脈啦, 從此成為一個良性的循環, 相對來說, 台灣的大學這方面就弱了些!
 
至於美國公立國小, 國中到高中的教育方面, 問題的確是滿多的, 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 以下就是安啦媽觀察到的部份, 我並不是要詆毀老美的教育體制, 只是想給大家瞭解一下事實, 說實在的, 現在回頭想想其實在某些部份, 我們的教育並沒有這麼糟, 也許那一天我們的教改真的改到跟老美完全一樣時, 很多同樣的問題也會慢慢浮現。

 1, 美國的教師是工會制, 當你被公立學校雇用的那一天, 就自動成為工會的一員, 在美國, 工會的力量非常大 (當初通用汽車都快倒了, 那些工會的頭頭還在爭取員工的權益, 不但不肯共體時艱, 還扯公司後腿, 結果, 果真一倒兩瞪眼, GM宣佈倒閉, 船都翻了哪來的權益可爭取呢? 那些會員後來反過來罵工會都已經太晚了), 它會幫老師爭取所有福利, 從每學期的行事曆到加薪的調幅, 退休金多少等等, 學區的工會代表老師跟學區談判, 連裁員都是工會決定裁誰, 既然每位老師都交一樣的會費, 當需要裁員時, 就是從最菜的開始裁起, 跟你的表現好壞沒有太大的關係（除非兩個菜鳥要選一個裁時, 就要看考績了）, 每年的調薪也是照表操課, 表現好是這麼多, 不好也差不了多遠, 沒錯, 老師的起薪是不高, 但是等熬到tenure時(一般大約6~8年就可升tenure), 就可以高枕無憂啦, 只要別犯什麼要鬧上警察局或上報的大錯, 就坐著每年等加薪吧! 台灣前一陣子在吵十八趴這種公教人員的福利, 美國的教師也是活到老領到老, 退休金每個月加加減減基本上跟在教課時是差不多的; 安啦媽之前因為好奇, 找到一個database有所有伊利諾州老師薪水的資料(老師薪水是public informaion), 怪怪, 真把我嚇了一大跳, 發現我們家JJ一年級的老師居然年薪有美金六位數之譜(她教了30年), 看得我職業病發作, 把整個data set拿來分析一下, 發現年薪三十萬以上的居然還不少, 天啊~ 若是把寒暑假扣掉, 換算成時薪的話......, 我突然了解為什麼我們學區永遠不會有老師的缺, 因為進去, 就不會走了, 雖然起薪低, 但是有保障, 慢慢熬, 時間到了, 錢就會進來了！所以, 老師的品質如何, 就真的要靠運氣了, 每學年開學前, 家長們就會耳語這個年級, 那個老師好, 那個老師差, 遇到好的就是您有燒香, 遇到不好的, 也只能期待這學年趕快平安度過就好了, 我還算幸運, 我們學區的老師目前為止還沒聽到那個老師特別糟的, 但是, 當你瞭解這個制度的時候, 也會瞭解到, 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會這麼幸運, 因為, 制度的本身, 對努力的好老師並沒有特別的獎勵, 對於懶惰的爛老師, 也沒有相對的處罰。

2. 台灣有明星學校, 美國則有明星學區, 在美國買過房子的都知道, 買房子最重要的一件事, 就是看學區, 學區好的房價跌不到哪裡去, 有時候兩棟房才隔一條街, 房價就差一截, 就是因為學區不同, 為什麼學區這麼重要呢?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讓您的孩子申請到好大學這麼簡單了; 相信大家在電影裡都看過美國黑人區學校長怎樣, 真的不誇張, 裡面簡直是犯罪的溫床, 販毒的, 吸毒的, 混流氓混幫派的, 樣樣有, 老師都明白, 但很少敢插手管的, 安啦媽同事的老婆剛好是小學老師, 她之前在一個很糟的學區代課, 學期結束的那天, 還有警察來護送所有的老師去停車場取車, 為什麼呢? 因為有一些家長不滿孩子被當, 帶槍來學校鬧事, 你說, 有多少不怕死的老師會願意去那種學區教書呢, 那裡的孩子, 就算想上進, 也沒這個環境啊~~, 這也解釋了, 為什麼那些住紐約市區的有錢人, 從孩子還在肚子裡的時候, 就去私立學校排waiting list了, 像我們這種中產階級的, 最快的解決方法就是搬到郊區, 用通勤時間來換好學區。

剛來美國唸書的時候, 被同班的老美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上課時的發言, 常常讓人覺得, 哇~~你好懂喔!! 但是等到真正同組相處後, 才發現, 原來是超級大草包一個。所以上了兩年MBA的心得是, 分組報告都是老中在做, 上台報告的風頭卻都是老美在領; 後來在美國工作了十多年, 發現中國人的曖曖內含光這套在西方世界裡一點兒也不吃香,  做得要死要活, 功勞卻全給老美給領走了, 滿腔的不爽也無可奈何, 反正就準備做一輩子的中階主管或幕僚, 熬夜加班少不了你, 但是吃香喝辣的好事就永遠輪不到你。 就算安啦媽早就看透這個殘酷的事實, 就是怎麼樣也沒法做到在一堆人面前吹牛卻臉不紅氣不喘的。直到孩子開始接觸美式教育後, 才發現，原來老美的口才, 是從小訓練的。
 
我們小時候作文課, 頂多就是每周寫一篇文章, 老師用他的眼光來評鑑小朋友寫的好不好, 有沒有錯字等等, 在這裡, 寫作和演講是一體的兩面, 演講的訓練甚至比寫作還早開始呢！從小班開始, 老師就會要求小朋友做簡單的show & tell, 小朋友可以帶他最喜歡的玩具去學校, 在全班的面前, 介紹他的玩具, 慢慢訓練他們public speaking的膽量, 慢慢習慣一堆人看著你說話的感覺, 久了就不會害怕。
 
到了小學一年級, 小朋友開始學習寫作, 老師規定每天一定要寫幾句日記, 否則不能出去玩。此外, 每天的寫作課, 老師不會給孩子們題目, 但要求他們自由發揮, 試著應用閱讀課裡老師教的寫作技巧到自己的文章裡, 字拼錯沒關係, 文法錯也沒關係, 在這個階段的重點是“Idea & structure”. 老是糾正拼字及文法會澆熄小朋友對寫作的熱情, 每個孩子的程度不同, 寫作的速度也不同, 老師會依小朋友的優缺點給予意見, 當她覺得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後, 會請義工媽媽幫忙打字裝訂, 順便修正拼字及文法。最後, 小朋友在這本自己寫的書裡畫插圖&封面, 這樣, 就算完成了一本書了！家長會時, 老師會把小朋友已經完成的書, 陳列供家長們欣賞。有的小朋友已經發表了三四本, 有的孩子只有一本, 完全看每個孩子的個性&寫作程度, 我就看過程度很好的孩子才寫了一本, 但是裡面密密麻麻的, 故事內容也比較複雜。到了一年級下學期的尾聲, 幾乎所有的小朋友都至少有一本可發表的書了, 老師就會邀請家長到學校, 來個“小小作家面對面”(Author’s Tea), 每個小朋友都有機會上台發表自己的作品,  以及一些分組的寫作作品, 令我驚訝的是, 這些才六七歲的孩子, 每個都是非常驕傲興奮的上台唸自己的故事, 居然沒有一個是扭扭捏捏的, 反觀我小時候,每個人只要聽到要上台，全都是躲得躲, 逃的逃, 老師要找個心甘情願的上台說話，還真是難上加難啊!

有鑑於小時候學琴的一些不愉快的經驗, 當JJ四歲多跟我提出要學小提琴的要求時, 我還真的是猶豫了許久, 因為, 學琴這件事, 對小朋友來說, 也許是一時的新鮮, 等他發現練琴有多辛苦的時候, 他可能就想放棄, 但是我又不想讓他養成一遇挫折就放棄的壞習慣, 也不想跟我自個兒老媽一般時時“棍子伺候”, 屆時我這個做媽的就只有兩條路走:
一. 放牛吃草, 愛練就練, 不愛練拉倒, 頂多就是進度慢而已, 但是, 學習的成本效益太低,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隨著時間流到大海裡, 心~還是會粉痛的.
二. 做媽的當奴隸兼啦啦隊, 時時在旁好言提點加鼓勵, 壓著快要爆發的火山陪笑臉, 我還真不知道向來沒啥耐性的我, 到底做不做得到
(note: 威爸老早就表明, 他老兄是音癡一個, 小朋友學樂器他可是愛莫能助, 意思就是, 我若要挖個洞跳下去, 他也只能在旁邊當個隱形人, 我後果自負, 反正他從不覺得會樂器有多重要, 他自己沒啥音樂素養, 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哎~~ 安啦媽心中的OS是: 就是你從來沒得到過, 才不知道擁有的美好)

安啦媽小時候學了七年的鋼琴, 回憶裡充滿著母親拿著棍子坐在旁邊盯我練琴, 每天跟老媽討價還價昨天"少練"多少分鐘, 今天要"補練"多少分鐘的對話, 有時候媽媽氣不過, 火大說不讓我學了, 我還苦苦哀求她讓我繼續下去, 現在分析起來, 當初練到後面幾年, 的確痛苦多於成就感, 媽媽每次威脅不讓我學的時候, 雖然真的不想學, 但是在那種情境下, 總覺得媽媽想聽的答案不是:"好, 那我不學了!", 而是"我要學, 我會認真練的!" (我老媽是那種典型的passive aggresive personality-口是心非型, 而我也從來不是有種叛逆的小孩) 所以也就這樣撐到了小學畢業, 若是您問我如今回頭看這一切值不值得, 說實話, 我還衷心感謝我媽當初逼我練琴, 讓我現在懂得appreciate music, 拿到譜, 多多少少能彈出一定的水準, 安啦媽問過很多童年有同樣經歷的朋友們, 居然大家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所以當我們家老大說要學小提琴時, 我就有心理準備, 我很有可能踏上我媽的老路!
我們家JJ兩三歲的時候, 我發現了"MusikGarten" 這個program(後來發現台灣也有, 叫"妙事多英語音樂" http://www.musikgarten.org/international.cfm), 剛好我們家附近有一個老師在家裡開班, 所以我就帶JJ去了, Ms. Betsy教這套教材都十多年了, 對小孩很有一套, 照說兩歲多的小朋友最難控制, 但是好像對她來說是piece of cake, 她家裡的樂器可真是五花八門啊, 光是我記得的就有: 鋼琴, 豎琴, 各式提琴, 吉他, Banjo, 加上各式各樣的鼓及打擊樂器, 最誇張的是, 有一年她用我們家長給的x'mas紅包, 居然搞了一台楊琴回來,(不要懷疑, 就是那個國樂器-"楊琴") 小朋友看到, 可新奇的咧! 個個都搶著這裡摸摸, 那邊敲敲, 倒是我們這些華人家長看到都傻了, 不禁佩服她的神通廣大.
Musik Garten的課程介紹我就不在此贅述了, 有興趣的媽咪可到以下連結:

一年一度的勞動節又到了, 讓安啦媽不禁想起去年的此時, 我們家DD住院的經驗, 到現在想起都還是餘悸猶存, 尤其是收到帳單時的驚嚇, 真的好羨慕台灣的全民健保....以下便是我們去年的住院經歷, 真的希望以後永遠都不要再跑醫院了
DD的氣喘已經很久沒有發作了, 在labor day weekend的前的星期三, 安啦媽聽到DD的肺部有聲音, 晚上睡覺時呼吸也很急促, 所以星期四大清早就請了假, 帶他去看醫生, 結果醫生來來回回給了他兩次nubalizer的療程, 結論居然是: your child is very sick, and you should take him to ER. 聽完後, 安啦媽簡直不敢相信, 這小傢伙活動力還算強, 也沒有病奄奄的樣子, "去Emergency Room"?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但是人家是醫生耶, 好吧, 只好帶著不安的心去Central DuPage Hospital的ER了. 就像我妹說的, 有錢人區的醫院就是不一樣, 還有小朋友專屬的兒童急診室, 裡面有電視, 房間佈置的像故事屋一樣, 急診室醫生診斷完的結果居然是, "要--住--院", 還是"Ped Intensive Care Unit"ㄝ, 這下安啦媽可傻了, DD連燒都沒發, X光出來的結果也沒肺炎, 有這個必要嗎? 把威爸也給嚇壞了, 好吧, 住院就住院吧!!
好不容易又給了DD兩個小時的nubalizer treatments, 加上口服類固醇, 房間也轉到樓上的兒童加護病房, (這裡的兒童病房還有遊戲室耶!!), DD已經整整8小時沒吃東西了, 醫生不讓他吃, 連喝水都不行, 說什麼他呼吸困難,Oxygen level is low, 吃東西會使情況惡化, 這跟我們中國人的philosophy可真的完全相反了, 感冒不吃不喝怎麼會好咧, 做媽的我這次可真的看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他們終於讓他吃東西了, 安啦媽趕緊跑到醫院的cafeteria, 一看可真的傻了, 全是高油炸的東西, 原來老美的病人都是吃這種, 好不容易選了個cheese pizza和chocolate cookie,回到房間時, DD已經餓到在發脾氣, 不但不合作戴氧氣罩, 連卡通都不看了, 我只好偷塞一小塊cookie到他嘴裡安撫他, 等到威爸到醫院時, 這小子已經大口大口的在吃pizza, 胃口好的很, 老公狐疑的看著我說, 他真的有嚴重到要住ICU嗎? 我也只有聳聳肩.
在醫院耗了一整天, 輪到老公陪DD在醫院過夜了, 我們也從家裡把他心愛的被被和玩具車都運到醫院, 所以稍微安撫了一下他不爽的情緒, 但是整個晚上, 都有護士要來給他做treatments, 父子兩人整夜都沒睡好, DD還因為被吵醒而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我們想, 搞了一整天,也住了一晚, 總該讓我們出院了吧! 沒想到, 第二天早上, 醫生居然說不行, 還要觀察, 聽她的口氣好像要讓他再住一晚, 此時的DD, 已經話多到沒停的, 在房裡跑來跑去, 跳上跳下, 我指的他說, 你看他像生病嘛, 精神比我還好, 但醫生說他呼吸時, 肺部還是有雜音,所以他們覺得要留下來比較保險, 但是我們的的角度是, 他在醫院吃不好睡不好, 醫生不過一天來看兩次, 要做的treatment, 在家都可以做, 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醫院, 何況, 那有人生病一天就好的, 休養不是更重要嗎, 好不容易在老公的堅持下, 醫生終於很不爽的讓我們在傍晚出院,條件是, 我們第二天早上要帶他去醫院複診, 我們那時的心情是, 只要讓我們回家, 啥都好說, 再待下去, 醫院都快被我兒子給拆了.....
故事的結局是, DD在家休養了四天後, 就完全好了, 一個星期後, 我們收到醫院的billing statement. Total charge是八千美金, 天啊!! 沒有保險的人多住個幾天就破產了, 老公的理論是, 醫院看我們有保險, 所以就想提供多點服務, 藉此多賺點, 真的是有夠誇張, 美國的醫療體系問題多多, 是不改革不行, 要改革又找不到完美的方案, 真是美國政府的大難題啊!!

每個學區對特殊教育的處理都有不同的制度及課程, 這裡跟大家分享的是安啦媽住的學區, 並不是全美國都是這樣的, 但據我所知, 大部份排名比較好一點的學區, 都有類似的program.
伊利諾州有一個很重要的education policy就是"No Child left behind", 顧名思義就是對於落後的學生, 學校不但不能放棄, 還要加強輔導, 加強到那種程度呢? 對於那種有嚴重學習障礙的學生(甚至包括像唐氏症兒童等), 一週內有好幾個小時的一對一教學, 讓那些家裡經濟無法付擔特殊教育的學生, 至少也可以接受到適合他們的教育, 雖然已經輸在起跑點上, 但起碼學校並沒有放棄他們.
這個精神是安啦媽很感動的, 因為在亞洲流行的是精英教育, 每個家長及整個社會都只會把孩子們往金字塔的頂端推, 完全忽略掉那些先天就不足的孩子, 這些本來就是政府應該照顧的事, 但是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 往往這些孩子的利益, 是第一個被犧牲掉的.
安啦媽也曾聽過不少華人媽媽抱怨, 為什麼學校要花這麼多的資源給這種孩子, 太不efficient了, 花這麼多錢, 也無法提昇多少學校的考試總成績, 每次我聽到這種complain時, 只有努力的閉上我想XX的嘴, 心中的吶喊是: "若你也有一個所謂的笨孩子, 看你還會不會這樣說, 當母親的難道不能將心比心嗎?"

安啦媽離開台灣太久啦, 教改都改了N次, have no idea現在台灣的小學變成蝦米碗公了, 腦袋裡裝的還是自己小時候的回憶, 所以當安啦家的少爺開始進入美國的小學系統時, 安啦媽著實花了不少時間在研究這套台灣教改專家沒事掛在嘴邊要學習效法的美國教育, 到底好在哪裡, 到底我們有哪些文化障礙, 導致改了老半天反而變成媒體口中的東施效顰.
美國的公立學校是學區制, 每個學區可以在州政府訂立的大原則下訂定自己的課程, 教材內容, 師資標準等等, 學區大部份的funding是來自於縣政府的地價稅, 所以一區的房價對於這個學區辦得好不好有很大的關係, 而經濟再糟, 一個好學區的房價,通常也不會跌到哪裡去的.
有錢的學區, 資源比較豐富, 當然也比較可以花大錢請好老師囉, 前一陣子看到報導, 芝加哥有一個學區(Hinsdale), 裡面43%的老師(包括小學,中學,高中)年薪都超過十萬美金(三百多萬台幣), 人家還有寒暑假耶! 不過那區的房價, 隨便都是百萬美金起跳, 老美又不興遷學區這碼子事, 所以裡面的學生家庭, 不少富貴人家, 還有高中生開法拉利, 藍寶堅尼上學的!
我們住的學區算是不錯的, 大多以中產階級為主, 學區裡有14所小學, 5所中學, 以及2所高中, 前幾年因為有不少大公司在這裡設總部, 所以捐了不少錢給學區, 有很多建設都是那時候做的, 這裡的義務教育包括幼稚園一年, 小學五年, 中學三年, 高中四年, 幼稚園大多是半天班, 小學生的上課時間則是從早上8:15~下午2:30.

來美國十多年了, 深深體會到老美對sports的熱忱, 美國人通常不愛談私事, 除非跟你是很熟的朋友, 再說安啦媽的工作環境向來以男士居多, 所以Sports就是打入他們conversation最好的topic. 還好我有個愛看ESPN的老公, 在他的耳濡目染下, 到了公司, 多多少少還能跟同事討論一些NFL, NBA, MLB等等的. 
之前只覺得他們只是熱愛運動而已, 對自己支持的Team特別熱情, 後來, 有了孩子後發現, 這個瘋體育的全民運動, 好像是從小培養成的. 光是看超級盃足球賽的30秒廣告有多貴, 就知道有多少人迷football了, 這裡家家戶戶訂有線電視最大的原因是--ESPN, 美國男士們真的好像沒ESPN不能活一樣.
剛發現老大是男寶寶時, 我還在慶幸, 養男生應該比女生便宜, 因為可以少買很多美美的衣服, 我親愛的同事給了我一個當頭棒喝, 他說, "男生當然比較貴, 美國的小男生每一個都上一堆Sports classes, 光是買器材, 繳學費就是一筆開銷了, 若是你的兒子愛上的是一些貴族運動, 像是冰上曲棍球, 高爾夫球和網球這種, 你~就~麻~煩~了, 長期這樣下來, 會花不少錢呦! 若是他表現優益的話, 你~又~更~慘~了, 要陪他大江南北的去比賽, 不但要當司機, 還要當他的銀行."
當時的我很不以為然, 誰規定一定要學運動的, 就選個一兩樣不就得了, 反正是來訓練身體用的, 幹嘛這麼拼命啊....後來還鐵齒的再追加了一個baby boy.....(耳邊怎麼響起同事"嘖嘖嘖"的聲音呢?)